
在我们的亲戚圈子里,提起“懒人”的名号,那真是无人不知,无人不晓。这真是个令人难为情的帽子,可它在我头上停留了十几年,而阴影似乎一直都在。
这个称号的发源地是二舅家,我年年来过年,每一天早上我和小表妹都起得晚,二舅天性顽皮,完全发挥他做语文教师的优势,编了一个“懒人歌”。戏称我是“大懒”,小表妹是“小懒”。我那时候哪里想到,这调侃会毁了我一世英名。
肯定,不全是二舅文学才华惹得祸。坦白地讲,我的确不勤快。
偶尔我会绞尽脑汁地想,我是咋一步步地变懒的啊?
五岁前面不说了,奶奶过世不到半年,我就天天哄妹妹。等妹妹大一点,我又哄弟弟,转眼就到了十几岁。等弟弟可以独立玩耍时,我和妹妹都到了可以干零活的年纪。
这要非常交代老妈、我和妹妹三人的性格。老妈隶属于心地善良、性格温和、不会发脾气的人,妹妹非常像妈妈,非常乖。我啊,就完全是一个淘气包,满脑子的馊主意,没点手段的大人根本“镇”不住我。这是一个奇妙的组合,某一天,要是妈妈临走布置点家务活给我俩,两人一起做的话,我一定是蜻蜓点水,时间久了老妈感觉不公平,就每人一份,结果是我连“水”不点。老妈回来就算非常生气,发不起脾气来,又没有啥高招制服我。我越来越不把老妈的命令当回事,大不了批评一通,玩才特别紧要。妹妹每一次都做得特别不错,总受到表扬,凡事用进废退,她做家务的本领越来越高,我违抗命令的本领渐长。
后来,老妈失望透顶,干脆直接让妹妹做。肯定,其中另外还有个理由,就是老妈隶属于谨慎型,她让我做点事情,总忍不住在旁边指挥,把每一个步骤都交代好,我特反感这样一个点。而我逆反心理又重,有段时间洗碗连打了几个,她就反复说“你干点活就工钱”,我心里想:那你找不要工钱的去哈!
我暑假去姑姑家吃瓜兼看瓜,寒假去二舅家过年兼捣乱。用二叔的话说,我是“二分钱买个茶壶


每个人在他生活中都经历过不幸和痛苦。有些人在苦难中只想到自己,他就悲观、消极、发出绝望的哀号;有些人在苦难中还想到别人,想到集体,想到祖先和子孙,想到祖国和全人类,



多疑的人永远不能成为好朋友。友谊需要整个信任:或全盘信任,或全盘不信任。如果要把信心不断地分析、校准、弥缝、恢复,那么,信心只能增加人生的爱的苦恼,而绝不










